9. 担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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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庆公主一脸不解,问道:“为何让大皇姐去劝,我去劝不可以吗?”

她也是皇兄的妹妹。

魏太妃看着一脸天真的女儿,暗暗叹了口气:“你去当然不可以。”

“为何?”

魏太妃说:“寿阳公主是你们姐妹几人的长姐,她理应维护你们。”

真正的原因自然不是这样,魏太妃知道自己女儿不是很聪慧,又不想她心思太重,但又担心她藏不住心思,只能用这种理由敷衍她。

“也是。不然一声大皇姐难道白叫的。”延庆公主点头,很是赞同,“那我明日用过早膳就去。”

魏太妃略一思忖,想着现在时候不早,延庆去寿阳宫里太打眼,明日事情一闹出来,李太后或许不会说什么,皇上肯定能看出其中猫腻,但时候生了延庆的气,得不偿失,早一天晚一天,出不来什么大事,说道:“也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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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永宁公主一大早便往乾清宫去。

乾清宫太监来报时,万历正准备用早膳,听到永宁过来了,连忙让人请进来。

万历一脸好气色,笑着说:“永宁,过来陪皇兄一同用早膳。”

永宁公主一晚上忐忑不安,见他用膳用得香甜,先是放下心来,后一想又觉得自己太不稳重了,比起自己小小年纪的皇兄,差太远了,不过她也没多想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好处,她不比别人差!

拿起筷子,夹了一筷子肉铺,开始吃了起来。

万历在一旁观察,暗暗点头。

两人用了早膳,万历问:“你找我有何事?”

永宁公主向万历郑重地鞠了一躬,说道:“多谢皇兄为妹妹们、为天下所有女子做主!天下女子苦缠足之久矣。”

万历语气认真:“天下百姓皆是朕之子民,朕既坐上了这龙椅就应担负起君父之责,哪里需要你们言谢。”

“话虽如此,我真心感谢皇兄将我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
“过来坐。”万历指了指一旁的软椅。

永宁公主坐下后,宫女立刻端上茶水。

万历笑着说:“尝一尝。”

永宁公主端起玲珑剔透的杯子,瞧了瞧,里面是淡色的,又闻了闻,一脸惊喜:“是我爱吃的玫瑰蜂蜜。”

万历见她眉开眼笑,心里也很高兴,自从他听到人身兔子头主播说那方世界永宁下场后,心里一直堵得慌,“你这个时辰过来所为何事?”

永宁公主明显是一大早赶来乾清宫的,她担心万历去文华殿上课,她不方便找过去。

永宁公主好奇:“皇兄怎会突发奇想让我们去国子监读书啊?”

万历挑了挑眉,反问:“怎么,你不愿意去?”

“不敢,不敢。”永宁笑道:“只要皇兄到时候不要嫌我丢人就行了。”

她又不傻,去国子监读书可不是她一个人的事,是事关大明千千万万女子的事!

她读书不行,不代表别人读书不行,譬如林妹妹,她可是才华横溢、兰心蕙性,若不让世人知晓闺阁中代代有人,那些男子还以为天下才华全部汇聚在他们身上了,不免自视甚高、自鸣得意。

还是那句话——上行下效,若皇亲贵族以女子多学问为荣,不需要太久,整个大明风气必然焕然一新。

万历瞪她:“你要是不好好读书,看我饶不饶你!”

永宁公主哀嚎:“可不是谁都像你们这般过目不忘,老天也太不公平了。”

“你们?”万历敏锐意识到她意有所指,“还有谁?”

“林探花啊!”永宁公主一脸平静,说道,“听说他就是过目不忘,不知道她女儿是不是也过目不忘?”

“你这么好奇以后见到就知道了,说不定她还能做你伴读,不知道你是希望她过目不忘呢,还是希望她资质一般?”万历知道孙海和她们讲了林如海在朝堂上的事,也不觉得奇怪。

永宁公主讶异:“她也来参选吗?”

当她听说公侯府和四品以上官员之家才有资格参选时,不知道心里有多着急。

“我特准林如海之女参选。他这老狐狸,对我忠心又有眼力劲,我可不能太小气。”万历借机教导永宁公主,在他看来永宁就有识人不明、赏罚不分的毛病。

“那我可说好了,”永宁公主完全没有体会到自家皇兄的一片苦心,一门心思放在黛玉身上,“要是她和林探花一样聪慧,我要选她做我伴读,皇兄可要准了我。”

永宁可不觉得林黛玉入不了选,怕只怕到时候有人跟她抢,要是大皇姐或四妹妹还好,但要是延庆公主,只怕越是要和自己抢。

万历一脸怀疑:“我怎么觉得你是特意为林如海的女儿来的?”

“没有啊。我就随便说说。”永宁公主不承认。

“真的没有?”万历看着她,又问。

永宁公主觉得自己再活一世,心思还是太浅了,只好说:“我听说她母亲曾名动京城,又是个大美人,林探花都是探花了,长得必定好看,所以特别好奇林姑娘!”

永宁公主不知道,不是她心思太浅了,而是万历皇帝本就聪慧,观察入微,又十分了解自己妹妹性格,才随口一猜。

“没见识。”万历鄙夷,宫里哪个不是大美人,自己亲娘就是艳冠后宫的人。

永宁公主才不介意万历鄙夷,她当初第一次见到林黛玉就被黛玉惊艳到了。

此后又飘了许久,再也没有见过似黛玉这般秉绝代姿容、具稀世俊美之人。

“李太医昨日来找我,说求我准许他小徒弟参选,跟你年纪差不多大。还说只要准许他小徒弟参选,他就不回黄州府老家了,你看看他一点都不知道客气。”万历絮絮叨叨。

永宁公主问:“他竟然还有年纪这么小的女徒弟?”

万历随意说道:“去年收的,家里也是世代行医,开了一家医馆,叫什么‘郑氏医馆’。”

永宁公主问:“那皇兄是要让她给四妹妹当伴读吗?”

大皇姐比她们年纪大几岁,可能会选与年纪相仿的姑娘。

“到时候再说。先让你们自己选,我替你们把关,总要选你们自己心仪的。”万历说道。

永宁公主在回宫的路上才反应过来,皇兄这是让她们大胆按照自己心意来,不要被其他人左右,特别是母妃,他会替她们做主。

公主伴读,这个位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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