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四章 赵云?吕布!(1W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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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空气中荡漾的水蒸气隐约模糊着光线。

  让日向结弦恍惚着回到了那年,他潜在水底,望着水面上的灯光无声发誓二代那天。

  忍不住笑了起来,引得日差侧目。

  “在想什么?”

  他问。

  日向结弦伸手,用水撩过头发,将其背在脑后,露出已经有了分明轮廓的五官,揉了揉眼:“想到以前。”

  “以前啊...”

  日向日差不知想到了什么,也露出了浅浅笑意,而后,却又笑容逐渐消退,他缩在池水里,和日向结弦一样,只露出脑袋来:“结弦。”

  “嗯?”日向结弦恍惚的应了一声。

  “谢谢。”

  他平静的说着,双眼看向日向结弦,只看到了他同样平静的侧脸。

  日向结弦勾起嘴角,扭头,猜到了他想说的是什么。

  日向日差是在感谢他对日向日足的手下留情。

  日向结弦只是用揶揄的眼神看着他:“只是单纯的觉得,他不值得我斩草除根罢了,他活着,既能安抚活下来的宗家忍者的人心,也可以多少掩盖一下这件事的性质。

  留下一个好名声,也让代表着分家的我们无需背负‘弑主’的恶名,这件事可以对外就可以被定义为:只是一次权力的变更,族制的改革罢了。

  不是挺好的吗?

  只要日足.....大伯愿意自己交出手中的权利,并且,为我们的正当性背书,那杀他不杀他,又有什么区别呢?

  日向一族,难道还能养不起他们一家几口人吗?”

  “......”日向日足微微叹气,却点了点头。

  日向结弦只是笑,笑了好一会,直到父亲用威胁的眼神盯着自己,才悠悠道:“真的没必要。”

  他随手撩动着热水,满不在乎的说着:“你和他聊了那么久,难道还不清楚他的心思吗?倘若,即便真的因为这件事,日足大伯会因此记恨着我,想要对我做些什么的话......”

  日向结弦只是仰头靠在水池边,悠然的说着:“那就尽管来是了,只要他有这个本事。”

  “等到新的青鸟咒印开发完毕,日向一族就会彻底稳定下来,我相信日足大伯,也不会对此有什么意见。”日向结弦所说的青鸟咒印,是笼中鸟的平替咒印。

  笼中鸟的咒印资料,不出意外的,已经在父亲的掌握之中,他会要过资料,进行研究,合并进自己的咒术体系里。

  只要没有宗家分家的区别,抹除掉主动触发的部分,笼中鸟,或者说新的青鸟咒印,将会成为日向一族的保护神,让敌人对白眼无计可施,无可图谋。

  “真的要抹除掉主动触发的部分吗?”日向日差却突然提出了这一点。

  日向结弦只是平静的说着:“当然。”

  日向日差沉默的看着他,最后,微微点头,只是道:“你说了算。”

  日向结弦眯着眼看他,似笑非笑,眼神代替了语言。

  真是的,连自己儿子都不相信吗?

  “哼。”日向日差读懂了他的台词,哼了一声,却不过多纠缠。

  倘若新的青鸟咒印依旧具有笼中鸟的性质,那这件事便只要日向结弦一人清楚就好,无论他想要做些什么,是他的事,自己只要坚信‘青鸟咒印是没有主动性质’的‘事实’就够了。

  如果如日向结弦所说的,只剩下了被动的保护眼睛的性质,那就更没什么值得多说的了。

  父子二人沉默着抬头望天,最后,日差轻声说出了让日向结弦瞳孔微微收缩的话:“结弦,对不起。”

  “除了日足以外的所有宗家。”

  “都,被我亲手,处决了。”

  ‘哗啦’。

  水声响起,日向结弦稍稍坐直了身子,表情平静的注视着父亲。

  日向日差只是静静的望着水面:“抱歉,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,或许你根本就不在乎那群宗家人会不会对你报复,又或许你对那些宗家另有安排.....

  这件事是我自己一个人做的,其他的分家忍者并未参与决策。

  是我一个人坚决地要求他们执行,且身先士卒的去做的,他们也都知道,这件事我独自要求的,与你无关。

  我只是无法容忍他们对你仇恨的眼神。

  这份仇恨波及到的,不仅仅是你,还有你的母亲,宁次......

  抱歉。”

  日向结弦叹了口气。

  笨蛋父亲。

  战争还未结束。

  只要把青鸟咒印打下去,让他们踏入战场。

  原本的宗家就会逐渐的、悄无声息的‘牺牲殆尽’。

  倘若真有宗家能从那尸山血海中挣扎着活着走出战场,为家族战斗到了最后一刻,他会给予勇士应有的回报,让他在族内度过一个安然且平静的人生。

  如果有人因此记恨,并发誓要对他复仇。

  他也会仁慈的给予对方一个公平战斗的机会。

  但他绝不会输——绝不会。

  可他无法指责父亲什么。

  即便他这样做,让日向结弦之前对宗家的承诺化作了虚无。

  但他依然不会去责怪父亲的举动。

  只是重新将身体潜入水底,仅露出脑袋来,日向结弦幽幽的说着:“你都自愿背下骂名了,我还能说什么呢。”

  “不是每一只鸟,都渴望飞上天空的。”日向日差轻声说着,伸出手,自己盯着看了看,仿佛还能看到上面的血迹。

  他轻轻抚摸儿子的脑袋。

  “自由的,迎着光去飞翔吧。”

  “我会在阴影里,注视着你飞翔的身影的。”

  他温柔的眼睛里,只有对日向结弦毫无保留的期待。

  日向结弦静静的与他对视着,许久,微微点头。

  只是心底,却忍不住叹息着。

  父亲啊。

  凤凰在展翅翱翔的时候。

  是在燃烧的。

  寓意着的,是涅槃后的新生,却也代表着毁灭啊。

  我想要无拘无束的自由飞翔,却也意味着......

  日向结弦还以为,父亲会和熏一样,早早看清自己的本质,可现在看来,在他的心里,自己始终是那个温柔的孩子。

  “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。”

  日向结弦轻声说。

  “我不信。”日向日差却露出了顽劣的笑容,像个小孩似的伸手往他脸上泼水。

  日向结弦咳嗽一声,嫌弃的瞥了他一眼,擦了擦脸,随后,趁他不注意,嗖的撩起水来。

  哗啦哗啦。

  哗啦哗啦。

  两个人将整个澡堂弄得到处都是水渍。

  最后望着彼此头发凌乱的样子,互相用嫌弃的眼神打量着。

  而后,不约而同的勾起了嘴角。

  “哈哈哈哈......”

  笑声回荡着,许久未曾消散。

  ....

  火影大楼,会议室。

  “三代目!!!”

  “你是想看着木叶毁在你的手上吗!!!”

  疯子般的咆哮声只是让三代悠悠吐出一口烟雾。

  木叶长老团此刻齐聚于此。

  戴着黑框眼镜的水户门炎此刻表情同样好不到哪去,但也算沉得住气,只是敲了敲桌子:“团藏,不要对三代大呼小叫。”

  另一位长老转寝小春黑着脸,也敲了敲桌子道:“团藏,不要夸张。”

  团藏这才收敛了点,但仍然难掩怒气:“你们难道看不明白这件事的危害?”

  “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联合了!”

  “下一步要做什么?”

  “你们敢想吗?”

  这话一出,连三代脸色都有点差劲了起来,但终归只是冷冷瞥了一眼团藏。

  “我相信结弦。”三代说着自己都觉得言不由衷的话语。

  往日那个少年温和的样子还十分清晰,可今日在日向一族见到的那个,身穿着黑色和服的身影,却让他有些陌生。

  “那你相信宇智波一族吗!?”

  “他们今天出现在那,毫无疑问,他们是在之前就达成了协议!”

  “日向一族是以什么条件,和宇智波一族联盟的?”

  团藏低沉的声音带着丝丝寒意,他一只独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:“宇智波一族,必须铲除,日向结弦,也必须死。”

  “团藏!”三代提高了声量,他用杀意凌然的视线盯着团藏,语气深寒:“别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。”

  “那你就等着,他们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吧!”

  团藏冷笑着,不再多说,他认为,三代会想清楚的。

  三代沉默着抽烟,会议室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吸声。

  “团藏说的确实有些过分,但,我们的确不能放任这种事继续下去了。

  若是宇智波一族有诉求,大可以和我们说嘛,不声不响的,在村子里做出这样的事来,怎么行呢?

  还有那个日向结弦,以下克上,着实让人心寒。

  日足日足家主为人诚恳,对日向一族也无亏欠,日向日差仅因一己私欲就在族内掀起腥风血雨,这种事,木叶不该坐视不管。”

  水户门炎轻声说着。

  转寝小春冷冷附和:“说得对,这件事,我们不能坐视不管——他们这群日向一族,难道就忘了自己还是村子的忍者吗?肆意屠戮同僚,成何体统!”

  三代漠然的磕了磕烟斗:“说得好,那你们说,怎么做呢?

  把日向结弦抓起来?还是抓日向日差?以什么名义?日向一族会同意吗?日足都不愿意多说什么,你怎么办!

  还有宇智波一族,团藏,你现在就可以动手,去吧,去杀了宇智波富岳,让我看看你的本事,或是你直接登门,去问问宇智波一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到底想干什么?”

  团藏不吭声。

  水户门炎却叹息一声后,平静道:“但还是要谴责的嘛,这种事,就该拿出来让大家评论一下,看看到底是谁对谁错。”

  转寝小春点头道:“说得对,这件事,我们无须参与,只要把事实说出来,让村子里的忍者自己评判就好了。”

  “愚蠢!”竟然是团藏打断了两人。

  他一只手重重敲在桌上,咬牙切齿道:“若是任由舆论发酵下去,除了让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关系更加紧密,与木叶更加疏离,还有其他好处吗?

  还是说,你觉得日向结弦会和旗木朔茂一样,拔剑自刎?

  宇智波一族与日向一族此时的联盟,绝不可等闲视之,若想动手,还得从长计议。

  三代,我提议,增添根部的人手,重点监视两方的动静。”

  三代看着团藏,嘴角微微抽搐,真有你的啊团藏。

  但沉思片刻,他还是不冷不热的回应着:“暗部也可以做到这件事。”

  “别忘了,不管是宇智波止水,还是旗木卡卡西,和日向结弦的关系都很好......你不会还在小看日向结弦的厉害吧?”团藏却冷冷的点出了关键所在。

  三代眯起眼: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
  “给我两个人。”团藏口出惊人道:“宇智波鼬和那个叫做川井泉的女孩,不都想要申请提前毕业吗?让他们先去忍者小队练练手,之后不着痕迹的抽调进根部来。”

  “可别又弄巧成拙——据我所知,日向结弦可就没几个朋友。”水户门炎提醒了一句。

  作为木叶高层顾问,他对这位木叶的超新星自然也是十分关注的。

  团藏却冷笑道:“让他投鼠忌器,不是很好吗?”

  三代沉默不语。

  最后,他手指微微敲了敲桌子,平静道:“根部就算了,但,之后可以加入暗部。”

  团藏面无表情,果不其然,很快,三代便幽幽道:“那个叫做药师兜的孩子,还没回来吗?”

  “已经在走流程了......毕竟是潜伏在岩隐的间谍,若是直接抽出来,危险太大。”团藏说完后,若有所思的看着三代。

  三代什么表情都没有,只是轻声道:“哦。”

  团藏嘴角微微勾起:“根部的人手被暗部抽去一部分,现在,也是时候补充一些力量了,否则,别说是宇智波,就是日向一族,恐怕也对付不了。”

  三代沉默片刻,点点头,让他自己去找,也不提之前要收缩根部权力的事了。

  最差,最差的结果。

  也不过是弃车保帅。

  若是团藏真有本事,说不准,还能有点意外的惊喜。

  只要有宇智波止水和鼬在手上,还有那个叫做泉的女孩。

  就可以稍微牵制一下日向结弦和宇智波一族,总不能,这些孩子,都是反骨仔吧?

  三代心中叹息一声,疲惫的揉了揉眉心:“今夜,就先到此为止吧。不要私下做小动作,或许他们就在等我们动手,若是可以的话,就先保持这种情况,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再说吧。”

  “目前要紧的事,还是云隐那边。”三代定下了当前的主基调。

  云隐战场那边,云隐一方已经开始了收缩,有了明显的调停之意。

  无论如何,先停下一些战争,给木叶一方发育的时间,才是重中之重。

  木叶的三位顾问长老点点头,没人对此有什么意见,这种无意义的消耗战本就劳民伤财,木叶如今内忧外患,最需要的,就是一段时间的和平,来造造血,弥补战力。

  三代惆怅的再次拿起烟斗,深吸一口。

  烦死了!

  .....

  时间一晃,两日的时间,便转瞬即逝。

  六月十日,日向一族内,依旧到处都是欢腾的气氛。

  无论男女,脸上几乎都带着笑意,这氛围比之今年的新年时还要热烈。

  日向日足召开了家族大会。

  与其说是家族大会,不如说,是一场符合程序的权力交接仪式。

  全族的人,聚集在了宗祠前,摩肩擦踵。

  之前战斗造成的损坏已经被修复,半点也看不出,这里曾发生了什么。

  日向日足沉默的站在宗祠的高台上,俯瞰着面前拥挤的人群,举目看去,一张张面孔,用复杂的思绪打量着自己。

  日向日差缓步上前,穿着的白色和服上,绣着一只和日向结弦相同的火凤族徽。

  日向结弦站在台下,依旧是一身黑色和服,在所有忍者的簇拥之下,分外显眼。

  “自木叶.....”日向日足平静的念出自己亲手写过背好的文案:“...因上述种种原因,我将放弃日向一族的族长之位,将日向一族的族长之位,托付于日向日差,希望日向一族能在新任族长的带领下,走向新的辉煌。”

  繁琐的客套文字念了几分钟,总之就是十分‘客观’的总结了一下自己在任时的错误,并且说明了自己是因为个人原因主动放弃族长,并由日向日差接任。

  日向日足伸出手来,举起高台边放置着在搬来的桌子上的托盘,木制托盘上,呈放着象征着日向一族族长的印章、卷轴等东西,他举起示意后,便亲手递给日向日差。

  日向日差面无表情的接过这些东西,而日向日足便自觉地退后两步,站在他的身后。

  视线掠过面前的熙攘人群,在日向结弦的身上定格了片刻,日向日差深呼吸后,短暂闭目凝思片刻,心绪复杂的睁开眼,平静的缓缓开口:“自今日起,我,日向日差便是日向一族的新任族长。”

  话音刚落,底下便响起了欢呼声与鼓掌声,日向日差不得不等了一会,直到欢呼声消退,才继续开口。

  “能站在这里,能以族长的身份与诸位讲话,这一切,绝非是我一人之功,在此,我要感谢......”

  日向结弦平静的听着他先讲了讲自己的感言,时而微笑着与其他人一起鼓掌,短短三五分钟的演讲内容,因为欢呼与鼓掌声被打断了好几回,几乎多花了一倍的时间,才将稿子上的话念完。

  客套的话语说完,之后,日向日差便直入主题,说到了重点。

  “作为新任族长,我自认,是个革新派。”

  “所谓革,我要改革的,是族内百年的乱象,积病,比如这压迫了我们许久的,宗分家制度。”

  此言一出,众人登时欢呼不已。

  这一次,欢呼声响彻云霄,久久不能平静,日向日差不得不伸手微微压了压,才让底下的人平静下来。

  “从今日起,日向一族,再无宗分家之分!无论身份,皆是同族!”

  日向日差望着底下激动地人群,提高了音量,继续朗声道:“并且,改革目前族内的福利制度,工资制度,重新规划住地.....”

  底下的掌声与欢呼声越来越大。

  这可都是切身能得到的好处啊!

  作为一个大家族,人人得吃穿用度,都是要家族来分发的,即便家里出了忍者,那些薪酬也是要按比例上交给族内的,更何况,还要考虑到抚恤金,战死后族人的福利金,一些非忍者的工种的工资......

  日向结弦和日向日差研究了许久,算了很久的账,才敢于大刀阔斧的从这方面开刀,不说具体的,单说水平,即便是猿飞一族、宇智波一族的族人,在钱这方面,也绝不可能享受到比日向一族更好的福利待遇。

  “但革新之说,也在于新。”

  日向日差顿了顿,而后道:“这新,便是指的新气象、新规定。”

  “我认为,日向一族的新气象,应当在于敢为争先,不畏险阻,无论身处何时何地,为了何等目标,只要是为了家族,都能奋勇争先......”

  听到这里,少数比较机灵的分家人,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。

  日向一族在之前很少有‘家族优先’的论调出现,名义上,先木叶,后家族。

  但在日向日差的话语中,却处处都在明示暗示着,先要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。

  难道......

  有些人嗅到了不大对劲的风向。

  “而新规定,则是指的,新日向一族的族法,族规。”

  “再没有了宗分家的制度之后,我们日向一族也将取消原本的长老制度,转而以职位、部门进行管理,后勤部、警戒部、人事管理部、研究部、教育部.....”

  日向一族内,逐渐只剩下了日向日差说话的声音。

  这一套新的管理规定,毫无疑问,是日向结弦结合穿越前的知识亲手缔造的。

  在日向结弦看来,如今的家族,必须明确各个部分的功能性,一方面是便与管理、掌控、另一方面,也是要从根源上和以往的日向一族做出区分。

  新日向,不等同于旧日向,要从根源上划开界限。

  清晰地分工,也可以让日向一族有更明确的管理方向,准确的说,甚至于,这一套管理的方式,比起说是针对一个家族,更像是在为之后做预演。

  可以说,把这一套分工的制度挪用到木叶身上也是可行的,除了少部分比较模糊的缝合在了一起,大体上,可以作为一个预演。

  提前尝试着站在影的角度上,思考要如何管理各个部门,在家族内提前实验,窥一斑而见全豹,以家族这个舞台上,去尝试新的制度是否可行,会出现什么问题.....

  当然,一些容易引起争议的部门没有建立,比如作战部,作战指挥部,情报部,安全局,特种作战部.....

  但取而代之的,一套暂代着这些内容的特殊组织,却还是可以暗中去试试看的。

  “为了更有效的统筹家族内部的战斗力,方便于随时响应木叶的号召参与战争,我们还将成立特别行动组,该组暂由研究部的部长日向结弦兼职组建,具体职责将以文件的形式下达各部门。”

  日向日差所讲的内容十分密集复杂,但诸多忍者心中却已经想明白了很多关键,暗自心惊之余,却又斗志昂然。

  部门多了有什么好处?

  当然是大家一个萝卜一个坑,人人都有些许权力可拿了,权力会带来的诸多好处毋庸置疑。

  对于整个家族而言,缺点也很明显,这样的分工,分部,很容易使得内部出现权力斗争,难以齐心。

  但这只是小问题——日向结弦要的也只是一个试验场罢了,若一切顺利,他能完成自己最终的目标,比如说,成为火影,在那之后,这些部门的权力会逐渐被淡化、取消家族的大量分工,甚至让家族回归家族本质,更加融入到木叶的集体里.....

  而且,这样,也是在为了最坏的情况做打算。

  如果日向结弦在木叶的权力斗争里落败,如此完整的体系,目前所宣扬的,家族至上的理念,甚至可以让他直接举族叛逃木叶,另起炉灶,建立属于自己的村子,完整的部门体系可以快速帮助他完成初步的管理层建设......

  但,我会失败吗?

  日向结弦表情平静,不知想到了什么,笑容有些玩味。

  日向日差话题落下,顿了顿,继续道:“除去这些以外,还有一新,便是新咒印。”

  此言一出,场下顿时一片死寂。

  日向日差不紧不慢的摘下了额头的护额,展露出的,是一个全新的,青色纹路。

  这纹路看起来和原本的笼中鸟有五成相似,但却带着飞鸟封印的模样,是短暂一笔勾勒出的飞鸟状,两侧则是一条横线。

  “这门新的咒印,是由研究部的日向结弦与其助手日向熏共同研究出的新型咒印,能够起到和笼中鸟相似的作用,保护日向一族的双眼不被剥夺。

  一旦被挖去眼球、或是施术者死亡,该门咒印将会直接摧毁双眼,保证白眼不被外流。

  请诸位放心,该咒印,已经被取消了原本的主动效果,也就是说,只能被动触发。”

  分家的人依旧沉默着,许多视线看向日向结弦,他在人群中站直身子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,摘下了自己头上的护额,果不其然,那新型的青鸟纹路,也在他的额头之上。

  “倘若有人叛逃该怎么办?没有主动触发的效果,白眼依旧可能会外流.....”有人看似单纯的轻声问着。

  “若有人想叛逃出日向一族,那便叛逃去吧。”日向日差只是冷冷的说着。

  他目光冷峻的扫过身前的人群,加重了语气道:“倘若你们对于新的日向一族有所不满,亦可随时脱离日向一族,投奔你们值得相信的‘明主’。

  但新的日向一族,亦有族法,背弃族人,至亲相残,日向一族,应举族之力将其诛之。

  若敢背叛,那便尽情的去吧!

  吾等之敌,虽远,必诛!”

  日向日足在日向日差身后听到了这句话,心情别提有多复杂了。

  最终,他也只是叹息一声,闭上眼,只想回家——是的,这里已经是新的日向一族了,旧的日向一族,死在了六月八日的那天晚上。

  而此时日向的族人,却并未觉得日向日差说的话有多难接受,相反,在听到这杀意凌然的话语之后,反倒多少松了口气。

  谁愿意背弃族人?

  只要能过上好日子,得到公平的待遇,谁会觉得家族不好?

  只是在担心,宗家会卷土重来罢了。

  见到日向结弦的头上也有新型的咒印,日向日差亦是如此,分家的人躁动了一会,最终还是安静了下来。

  准确的说,从现在开始,已经没有宗家分家的区别了。

  即便有人还是心有戚戚,可大势之下,面对新任族长的命令,日向结弦的身先士卒,也未有人敢提出异议。

  反正不管有没有主动的效果...大家都会听这两人的话不是吗?

  有抵抗的情绪很正常。

  但只要之后日向日差表现的公允,久而久之,自然会认可下来。

  但到底有没有主动触发的性质呢?

  当然是......没有的。

  日向熏曾建议他保留主动触发的权限,只要不说出去,就没有人会知道,当作后手,但日向结弦最终还是否定了她的建议。

  有必要吗?

  他不需要强求着别人,全都要按照他的意愿行事。

  埋下的种子是坏的,只能开出扭曲的花来。

  笼中鸟所孕育出的便是日向结弦,他又怎会用青鸟咒印,埋下灾难的种子呢?

  他只会坚定的走在自己的路上,若有人愿跟在他的身后,便跟着吧,不愿意,也无妨。

  这一场浩浩荡荡的族长转移仪式,便逐渐走向落幕。

  交接了信物,将族谱重新整理,并新起一本,寓意着新日向一族的破茧重生。

  各个部门的认命、手头事务的重新规划,重新规划过的房屋设计,都是大工程,但却也不用太急。

  日向结弦随着会议的结束,也没法偷懒,作为目前研究部的部长,他需要自行选址进行地下研究院的建立,从动工、到器材选购、无一需要他亲手操持。

  包括在族内选择合适的人选充填自己的研究部,加快研究的进度,制定接下来研究突破的方向与目标。

  还要将伊布利一族逐步接到日向一族边上来,如今日向结弦已经不需要再看谁的脸色,想在家边上分出一块地给他们,也是自己便能决断的事,即便三代,也无权干涉日向一族在自己的族地里做什么事。

  若能改善他们的血迹,不需要他们战斗,只要能做到窃听、情报收集的工作,就足够了。

  还要秘密的研究一下白眼——宗家的白眼已经被偷偷收集保存了下来。

 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。

  很快,日向一族便陷入了忙碌之中。

  但忙归忙,处处散发着的,却是生机勃勃的气象。

  这让一直暗中观察着日向一族动向的木叶一方,心中愈发凝重了起来。

  ....

  十月份。

  云隐一方传来消息,并且得到了重视,日向一族、宇智波一族也都接到命令,一齐前往火影大楼参与会议。

  日向结弦没有去,但却隐隐猜到了消息是什么。

  云隐要投降了。

  不出意外的,多线开战的云隐逐渐难以承受木叶和岩隐的钳形攻势,决定暂时放弃木叶这个‘软柿子’,集中火力,针对岩隐。

  三代雷影的血海深仇还在,他们与岩隐一方的矛盾不可调和,必须有一方被打到有所让步,才有可能停止,但偏偏,眼下双方实力却都还算充沛,谁也不愿就此停手,更别说让步了。

  木叶此时,九尾人助力旋涡玖辛奈死去后,新的人柱力尚且年幼,四代火影也突然去世,村子内的各大家族也暗流涌动,难以齐心,老一代的中坚力量或死或伤,新生代的力量还在茁壮成长的过程里,在谈判中,毫无疑问是相当弱势的一方。

  岩隐希望木叶能继续和云隐保持战争状态,用于牵制火力,云隐一方也咄咄逼人,摆明了势比人强。

  按理说,是云隐一方希望停下与木叶的战斗,可偏偏,云隐具备着双线开战,甚至对木叶发动猛攻的能力,这就让这次谈判变得十分重要,且极度考验双方的ZZ智慧。

  木叶需要考虑的,是如何能尽可能不付出代价的停下和云隐的战争,换取时间发育换血,并且绝对不能被卷入云隐和岩隐的战争里去,顶多维持现状,和岩隐默契的保持低烈度的战争即可。

  云隐需要考虑的,是如何在如此情况下,尽可能的趁着木叶孱弱,咬下一块肉还逼着你把头低下去签订合约,聚集力量向岩隐村加大压力。

  十月二十一日,云隐派出使团,前往木叶。

  十月三十一日,云隐使团抵达木叶。

  “那些人就是云隐吗?”

  由于使团到来的消息并未保密,等到了门口,更是大大方方的从街上直接慢悠悠走过来,可想而知,对于木叶的普通人来说,是一件多么新奇的事。

  绝大部分生活在木叶的普通人,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去云隐一次,更别说见到云隐的使团忍者代表队了。

  街道两边,许多村民探出头来,前去打量这伙使团忍者。

  为首的,是一个留着八字胡,看起来气焰颇为嚣张的忍者。

  他腰佩长刀,走在路上时,高高抬着下巴,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,眼神时不时轻蔑的左右看看,面对那些好奇着打量着自己的人,即便有人好心问好,也只是不屑一顾的瞥了一眼就算。

  跟在着忍者身后的,则是十余个身着战术马甲的忍者,一个个保持着沉默,但看起来队列也有些散漫,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这,比起说是使团,反而更像是一群小混混似的。

  日向结弦就站在路旁,白眼不着痕迹的看过了一遍,心中已经有了判断。

  打头的那个‘领头者’,反倒是其中实力最差劲的那个,队列后方看似最边缘、最低调的,反倒是实力最强的一个,光从查克拉的质量来看,绝不在之前所遇到过的,掌握着雷遁查克拉模式的‘眸’之下。

  果然。

  日向结弦心中发出冷笑。

  事实上,早在云隐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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